时年睡到日上三竿,才洗漱好出门,打车去了市彩票中心。
给自己拍了一张幻影符,虽然只有一个小时的功效,但也比戴面具强多了。
现代的末法时代,就连符箓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终于赶在幻影符失效前办好了兑换事宜,交完税后,还剩十万出头。
时年回到宾馆后,火速退了房,买了当天飞滇省的机票,他昨晚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因缅国控制原石出口,高档翡翠的价格持续走高。
时年想一夜暴富,就只能剑走偏锋,他有神识作弊,赌石这条路,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就算找不到高档的翡翠原石,他空间里也有不少,随便拿出一块来,就能让他潇潇洒洒几十年,没必要没苦硬吃。
小孙子要上学,这学区房得买,女儿要结婚,这嫁妆也得给,都下来没个几百万,根本不够。
他自己也要弄个窝不是?总不能天天住宾馆吧?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以原主的尿性,他要是没个稳定的住处,那一双儿女恐怕都睡不着觉。
现在手里有十万块做本金,时年不挣他一个小目标回来,都白瞎了这魔尊的称号。
时年离开了,无声无息,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可难为坏了赵志强,他今天一上班就在公司等着,以他的猜测,今天那人肯定要来公司找他,他倒要看看那个好父亲到底要作什么幺蛾子?
期间还抽空给赵志芳打了个电话,把时年出现的事跟她说了,并叮嘱她,这几天千万不要来找自己,他一个人趟泥潭就够了,别两个人都掉进去。
赵志芳对这个父亲只听过,没见过,当年离开的时候,她才几个月,印象里一点模糊的影子都没有。
只是在外公外婆和哥哥的口中,听说过那个人的事迹,从小的印象就是,那是个坏人,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地步。
她很担心哥哥,担心他应付不了,可她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听哥哥的话,不去找他。
可时年令赵志强失望了,他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下班都没等来时年。
“难不成他不知道我公司的地址?”赵志强暗自嘀咕了一声,细想想,好像也合理,毕竟省城这么大,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啊。
没准出摊的时候就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