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问题吗?”周全有也顺着时年的话往下接。
“没事,只要风不太大就没问题,果子马上就要收了,如果被风吹落,就太可惜了。”
时年上前扶着周全有,父子俩一边说话一边往家走。
有了查看果园的借口,周全有也打开了手电,还时不时的照一下旁边的果树,看看有没有被风吹落的果子。
父子俩刚到家,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
拉着电灯,周全有看向时年都有些不自然。
“爹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工呢。”时年也没问,具体什么情况,他心里都清楚。
哪怕没经历过这个时代,也在书上看到过,那寥寥几笔勾勒出的是太多人的血泪。
“石头!”周全有出声,他知道儿子有多聪明,一时间,竟不知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
“爹,下次再去记得跟我说一声,也好有个照应。”时年没多说,但意思周全有懂。
此时村里还只有村民,可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知青下乡,到时候再这么不小心怎么行?
“你都知道?”周全有知道瞒不过去了,就想着跟儿子透露一点,关键时刻还能打个掩护。
儿子已经16岁,不是小孩子了,他在这个年纪都已经是拿枪上战场的老兵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周全有问道。
“爹不说我就不问,你自有你的理由。”时年也不急着离开,反而在炕沿上坐了下来,一副你说我听的姿态。
“唉!”周全有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他们中有好几位曾是我的老首长,突逢变故,受了不少委屈,从去年开始,就被关押了。
本来是要把他们下放到西北和东北的,是有人联系了孙志远,想给他们找一处僻静又艰苦的地方,等待晴空万里的一天。
孙志远便想到了咱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