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当真要走到这一步吗?”沈奕无奈的问道。
沈奕算是原主的半个师傅,他初入军营就是在沈奕的帐下,对原主照顾颇多,所以,时年对他也很是尊重。
“沈爱卿,本王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大雍再这么下去,皇室就真成了世家的傀儡。”时年也无奈的回他。
“王爷意在世家?”沈奕吃惊,他万万没想到,时年竟有这般心思。
“不然呢?就那个破位子,本王还真不稀罕,劳心劳力的不说,还不能为所欲为,做的好不一定流芳百世,可做不好就注定遗臭万年。
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干的比牛还多。
夫妻不是夫妻,父子不是父子,有什么可执着的?”
时年靠着椅背发牢骚,沈奕看他一副孩子模样,很想笑,却不得不忍住。
“也不像王爷说的这般不堪吧?”沈奕说道,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抢呢?
“别人怎么想的,本王不知道,可本王是真没觉得有多好。”
“王爷是想将世家连根拔起?恕臣直言,若世家覆灭,这大雍又如何治理?满朝的官员如何替代?”
沈奕认真的看向时年,他自然明白世家之患,可奈何人家有底蕴啊,这治理国家,还得倚仗人家呢。
“本王打算开科举。”时年抬眸看向沈奕,眼底是睥睨天下的沉毅,“不拘门第,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乱世用武,治世崇文。世家门阀垄断朝堂,庸碌之辈高居庙堂,忠良贤才埋没草莽,这断不能容。
千年的选官制度,也该改改了。
凡良家子弟,无论士族寒庶,皆可赴考。
设文、武两科,考其学识,察其政见,辨其忠勇。取士之权收归中枢,考官由皇帝亲选,严戒徇私舞弊,违者株连九族。
沈爱卿以为如何?”
沈奕听得浑身一颤,如何?自然是好啊!
“大善!王爷若真能开科举士,必将青史留名,名垂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