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蝉靠在他身上,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能喝就别喝啊,你是忘了自己在魔都时的情况了吧?”
陈勋忍不住吐槽,不能喝就坐小孩那桌。
“谈生意喝点酒正常,而且这不是有表弟,你这位护花使者在吗?”
裴慕蝉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趣。
这样看对方确实蛮高的,她穿的还是高跟鞋。
陈勋搂着裴慕蝉,觉得她身上好热:“你身上有点热啊?”
要不是知道雷斌不敢,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给裴慕蝉下药了。
这种畜生不是没有,更畜生的都有。
“估计是排卵期快来了吧,正常,一般这个时候都要比常人温度高点。”
裴慕蝉不以为意,揉了揉太阳穴。
陈勋轻轻点头,倒也没太在意,都是成年人,谈论这样的话题并不会尴尬,也不会难以启齿。
只不过这种时期的女人,都跟平时是两种性格。
云朵在这个时候也是这样的,跟粘人的妖精似的,别提多离谱了。
有次用力过猛,吓得他脸都白了。
裴慕蝉不同于八月初在魔都,这次她比较清醒,热也确实热一些,靠在陈勋身上,能闻到他身上的那股男人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汗臭,更不是狐臭。
就是男人味,或者说阳刚气。
好扎实的肩膀。
想到自己闺蜜徐青青说的那句‘没体验过男人的滋味吧’?
以及,那瓶床头柜上的牛奶。
这让裴慕蝉沉寂已久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她自嘲一笑。
上学的时候没感性过,怎么三十岁出头了,突然就感性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