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倒也公道。”
杨武释放出肯定的信号。
孙海岳这才稍松了口气,同时也佩服起杨武的缜密心思,竟然能临时想到,用貂皮价格推算对方出的价合不合理。
旁边一矮小汉子道:“那是,我们掌柜的是这方圆几十里内最仗义的一个,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走?”
孙海岳一愣,“掌柜的,钱还没给结算呢吧。”
矮小汉子道:“结什么钱,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地方的规矩?”
孙海岳道:“盘马叔说需要押两成的钱吗不是。”
杨武在旁边静静听着,心想这掌柜的做买卖还挺老成,担心有人拿了钱会出去瞎说八道,每次都押一部分再算清。
“现在这规矩已经变了。”何义勇冷声道,“最近城里查的严,买卖是越来越不好做,为了防止有人出去乱说,再加上你们是新来的生面孔,第一次交易的钱需要全部押下,月后再给。”
“全押?”
孙海岳眉头皱起,想盘马叔一定是有段时间没来过这,所以压根不知道规矩变了,才搞成了如今境地。
其实何义勇这个人他倒信得过,但问题出就出在这次的卖肉的钱数额比较大,四百多块呢。
这一点都拿不走,搁谁心里都不好受。
看着屋子里凶神恶煞的大汉,孙海岳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看向一侧。
杨武想了想道:‘这样吧何掌柜,这次我们先卖一百斤,等再打到了好东西,下次一块带来。’
说着杨武就要把多余的肉拿出来。
不料刚碰到麻袋,另一只孔武有力的臂膀就压了上去。
“何掌柜这是?”
杨武问道。
何义勇双目直勾勾地瞪着前方:“小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卖就卖,想不卖就不卖?”
“再者说了,这档子事一出,万一你们出去了以后心怀忌恨找人点了我这地方,老子找谁去?”
“何掌柜这话严重了,我们兄弟俩住在什么地方,您心里门清,当然不敢举报。”
杨武一边说着,手掌暗自发力。
而何义勇此时也拳头紧握。
两股力量顿时交织在了一起。
麻袋开始发出“撕拉”的碎裂声,仿佛随时都会被撕成两半。
“这小子好大的劲啊。”
何义勇面不改色,眉头却是青筋暴露,赤裸的胳膊也结成肌肉的形状。
终于。
刺啦!
麻袋还是不堪重负,一分为二。
“臭小子,我看你们是存心找老子开涮!”
何义勇厉喝一声,沙包大的拳头直挺挺的就凿了过来。
呼呼呼!
房间内响起一阵破空之声。
“小武!”
孙海岳大喊道,说罢就要冲上前。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你们是真活腻歪了。”
两边的小弟拦在前方,拳脚齐出。
但孙海岳也不是吃素的,在部队生活的那几年,训练打仗样样不落,即便回了村也是丝毫没有懈怠。
“砰砰”两招军体拳将两个大汉放倒。
与此同时,何义勇的拳头已经快要砸到杨武的面门。
“小心啊!”
孙海岳现在根本来不及赶过去,只得愤声提醒。
却见杨武纹丝不动,忽地向后退出半步,右拳正面挥击。
砰!
闷响过后,何义勇顿时倒退了三四步,方才稳住了身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