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委屈一下苏牧了。”
“不管他现在过得多好。”
“你才是我的亲生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
“我总不能看着你流落街头。”
这话一出。
周围的空气骤然降温。
原本挂在天边的半轮残月,被一团不知从哪飘来的乌云遮了个严实。
野地里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连风都停了。
静得能听见电动车轮胎碾过碎石的嘎吱声。
搭在江百川肩膀上的那双苍白的手。
手指慢慢弯曲。
一点一点。
死死地捏紧了。
刺骨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外套,直接钻进骨头缝里。
江百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卧槽嘞。”
他缩了缩脖子。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有人在捏我肩膀呢?”
他一边嘀咕,一边腾出一只手,往自己右边肩膀上摸去。
空的。
什么都没有。
只有衣服上残留的一片冰凉。
江百川心里发了毛。
头皮一阵阵发紧。
后背上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活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