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瑶飘在半空,红裙被夜风吹得乱飞。
她问完那句“能装逼吗”之后,才发现墓碑前的两个人都没接话。
苏牧站着。
桃夭夭也站着。
两人跟被人点了穴似的,直勾勾看着她。
江亦瑶伸出手,在自己脸前晃了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不是吧?”
她飘近一点。
又在苏牧眼前左右晃了晃。
苏牧没动。
桃夭夭也没动。
江亦瑶脸上的雀跃慢慢收了回去。
刚才那股兴奋劲儿,一点点垮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穿过了苏牧的肩膀。
没有温度。
没有触感。
连衣料被拨开的细节都没有。
江亦瑶眨了眨眼。
她喃喃道:“看不到我吗?”
墓园里风大。
树叶刮过石阶,发出细碎的响动。
她扯了扯红裙,故意绕着苏牧转了一圈,凑到他耳边喊:“苏牧!你老婆诈尸啦!限时返场!不看亏一辈子!”
苏牧还是没反应。
江亦瑶嘴唇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