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没信。
脸庞反而越来越严肃。
他把手里的纸巾揉成一团。
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
“妈。”
“大黄十二年前就让人用药毒死卖给狗肉馆了。”
“你记性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马冬蓉搓抹布的手停在水盆里。
水滴顺着手腕往下淌。
苏牧坐直身子。
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爸,妈。”
“你们就别费心思编瞎话瞒着我了。”
“我都快四十的人了。”
“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还是俩孩子的亲爹。”
“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你们有话直说就行。”
苏海端着酒杯的手抖个不停。
酒水洒在桌面上。
老两口又一次陷入长久的沉默。
这种事。
怎么开得了口?
要是苏牧自己查出来了。
那还好办。
现在让他们老两口亲口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实在太难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