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堂屋亮堂得刺眼。
金碧辉煌。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装修花了大价钱。
苏牧瞪圆了眼睛。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苏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从里屋哼哧哼哧拖出来一张大圆桌。
这桌子色泽红润。
木纹细腻。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苏海把红木桌摆在堂屋正中间。
伸手在桌面上自豪地敲了敲。
发出厚实的“咚咚”声。
“儿子!”
“看看这个!”
“这套餐桌。”
“可是为父花了整整20万买回来的!”
“怎么样?”
“够意思吗?”
苏牧张着嘴。
他都没用过这么好的家具。
这老两口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事?
还没等苏牧消化完这20万红木桌的冲击。
马冬蓉径直走到角落。
毫不留情地端起那碗卧着两个荷包蛋的清汤面。
“哗啦”一下。
全倒进了泔水桶。
“妈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