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决堤般往下淌。
苏牧看着廖菲月,语气放轻。
“菲月后来跟我说,她当时就在广播室里等我赴约,结果进来的却是我的前妻。
“她躲在一堆废旧纸皮箱后面,从头看到尾。”
“可她那时候是个哑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有苦,说不出。”
“你想想那种感觉。”
苏牧转头看向夏青梧。
“你起码还能大声质问,还能动手抢。”
“她连开口喊冤的资格都没有。”
苏牧试图用这种相同的被绿经历,拉近两个女人的关系。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有着相同的经历,那肯定是能感同身受的。
夏青梧听完这番话,偏过头。
视线落在躺在那里的廖菲月身上。
廖菲月正咬着下唇,眼泪无声地流,整张脸白得几乎透明。
红色的嫁衣衬着那张苍白的脸,透着些凄美的味道。
夏青梧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心底生出那么丁点同情。
同为天涯沦落人,都被同一个女人坑过。
这滋味,她太懂了。
有趣的是,也就那么一丁点。
同情归同情,男人还是得抢。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