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也扛不住了,一只手撑着床沿,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闷声笑。
“短剧害人啊。”
苏牧笑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一接那句词我就出戏了,亲都亲不下去。”
廖菲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捶他肩膀:“还不是你起的头!什么'女人',你以为你演霸总呢?”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油。”
苏牧翻了个身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盯着头顶红色的帐幔。
笑声慢慢停了。
外面传来烟花的声音。
嘭——啪——
一朵接一朵,隔着窗户纸都能看到光亮忽明忽暗地闪。
苏牧偏头看了眼窗外。
“好像开始吃席了。”
他想了想,又问:“我们真不用出去敬酒什么的?”
这话不是随便问的。
苏牧结过一次婚,有经验。他结婚有经验,酒席上的菜是真香。龙虾鲍鱼佛跳墙,一道道端上来,他筷子刚伸出去就被拽走敬酒了。从主桌敬到副桌,从长辈敬到同事,从同事敬到不认识的远房亲戚。最后喝得天旋地转,一口菜没吃着,倒是把那顿海鲜大餐记了好几年。
每回想起来都觉得亏。
那菜的香味他到现在都记得。
廖菲月翻过身来,一只手扯住他的领子,往自己这边拉。
“不用。”
她的眼睛在烛光里亮晶晶的。
“吃席哪有洞房重要。”
……
院子里。
烟花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开,红的黄的蓝的,把整个廖家大院照得跟白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