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拍着大腿狂乐。
“快看快看!”
“老大脸都红透了!”
树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羡慕嫉妒恨。
“害羞个毛线。”
“脸红那是捂着不让看,急出来的。”
“不过有一说一。”
“这红嫁衣女人喂酒,真特么好看啊。”
红嫁衣,烈焰红唇,高脚杯。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
叶诗诗那张精致到挑不出毛病的脸,一点点在苏牧瞳孔里放大。
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重低音炮震动地板的动静。
玻璃杯沿已经贴到了苏牧的唇边。
苏牧喉结上下滚动。
这谁顶得住啊!
但他还是得装一下。
苏牧战术性后仰,连连摆手。
“咳咳。”
“还是算了吧。”
“我这人真不胜酒力,一杯就倒。”
“喝多了容易耍酒疯。”
叶诗诗听完,没忍住翻了个绝美的白眼。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娇媚。
娇滴滴地嗔怪。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