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拿起包包站起身,俯下身子。
吧唧。
又在苏牧的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
“我现在就回去换衣服。”
“顺便把我那几个嗷嗷待哺的单身闺蜜都叫上。”
她冲苏牧抛了个媚眼,压低声音,气息暧昧地拂过苏牧的耳廓。
“我知道恐怖主题的规矩。”
“要走黑暗风嘛。”
“还得穿镂空黑丝。”
“你放心,保证让你看个够,到时候可别流鼻血哦。”
说完,娜娜扭着惊心动魄的水蛇腰,踩着猫步,在一众男人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清吧。
看着娜娜性感火辣的离去背影,苏牧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东北妹子就是好。
不扭捏,不矫情。
最关键的是,肯发福利,懂男人心。
这趟没白来。
苏牧正美滋滋地回味着刚才脸颊上柔软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旁边一张肿得像馒头一样的大脸猛地凑了过来。
“爸~”
这一嗓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九曲十八弯,幽怨得像是深宫弃妇。
苏牧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柠檬水哐当一声砸回桌上,溅出了好几滴。
“哎哟我去!”
“你他妈奔丧呢?凑这么近干鸡毛啊。”
苏拾星指着自己脸上两个清晰对称、红彤彤的巴掌印,委屈。
“爸。”
“那女人扇我。”
“这老疼了,火辣辣的。”
苏牧仔细端详了一下儿子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