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来的时候,强压自己的情绪,表现得不屑一顾。
可真正地面对面听到父亲说的这番话。
她有些不知所措。
这家伙……
有点过分了。
搞这么大阵仗,花了一千万,就为了听她喊一声爸爸?
他是傻子吗?
苏芷苓咬着嘴唇,视线有些模糊。
记忆这东西,平时藏得很深,可一旦被触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其实……
他以前也是这样的。
小时候,每次她生气不理他,他就会变着法子哄她。
买玩具,扮鬼脸,甚至让她骑在脖子上当大马。
那种被宠上天的感觉,真挺好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理他的呢?
好像是初中吧。
那是她最叛逆的时候,也是家里气氛最压抑的时候。
妈妈江亦瑶总是会在饭桌上抱怨。
“你爸又不回来了。”
“你爸在外面肯定有狐狸精了。”
“你爸怎么这么没用,都快三十了还赚不到钱,还天天加班。”
那些话,苏芷苓听了进去。
青春期的敏感和偏执,让她开始戴着有色眼镜看苏牧。
她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最恶心的人。
那时候,苏牧下班回来,总是会来到她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