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那辆四百万的宾利,依旧背负着租赁品的冤屈。
“这老登!!”
苏芷苓咬着下唇,心里五味杂陈。
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她有点感动。
真的。
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女儿的谅解,倾家荡产,豪掷千万。
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紧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气恼!
那可是房子啊!
是她的不动产!
就算以后不留给她,那也是钱啊!就这么败家地送给一群不相干的人?
商秀妍试探道。
“豆包,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苏芷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生硬。
“我不去!”
“去那儿干什么?去看那老登怎么败家吗?”
商秀妍眨了眨眼,抛出了一个让苏芷苓无法拒绝的理由。
“哎呀,你换个角度想嘛。”
“你说,孩他爸今天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让你出现,让你原谅他。”
“要是你一直不去,他等不到你,会不会觉得是诚意不够,明天继续搞这个活动?”
“后天呢?大后天呢?”
“他要是把钱花光了,会不会去借钱?去借高利贷?”
商秀妍的话,句句诛心。
苏芷苓的呼吸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