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爬进负一楼的窗户,在一堆瓶瓶罐罐的缝隙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夏青。
那时候她眼镜早哭丢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抖得像筛糠一样。
苏牧刚把人扶起来,准备带她出去。
又是“哐当”一声。
窗被人从外面封死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挨了一巴掌的那伙人干的。
夏岚岚听得入迷,
“然后呢?”
“你们就在那满是尸体的地方待了一晚上?”
苏牧无奈地耸耸肩,
“不然呢?”
“手机没信号,门窗都被封死。
“我只能抱着她,在那阴森森的地下室里坐到了天亮。”
那一晚,夏青就像现在这样,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苏牧为了安抚她,讲了一晚上的笑话。
直到第二天早上,巡逻的保安才发现他们。
夏岚岚听得义愤填膺:
“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那几个人没受处分?”
苏牧摇摇头,
“那时候大学生金贵。”
“这事儿可大可小,学校怕传出去名声不好,最后也就是给那几个人记了个过,不痛不痒的。
“而且一直没查出来到底是谁策划的,那几个女生一口咬定是恶作剧。”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一直埋在苏牧怀里装睡的夏青梧,忽然闷闷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