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耷拉着,活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哈士奇。
那丧气劲儿,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
“哟,这不是咱们苏大情圣吗?”
苏牧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儿子的屁股。
“怎么着?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去解释清楚吗?这会儿怎么蹲这儿数蚂蚁了?”
苏拾星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看到亲爹,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爸!救命啊!”
他猛地站起来,抓住苏牧的胳膊,声音都带了哭腔。
“完了!全完了!”
“萧见溪根本不理我!现在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肯定觉得我是个绝世大渣男,脚踏两条船!”
“我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苏牧听得直皱眉,嫌弃地把胳膊抽出来。
“出息!”
“多大点事儿,至于哭丧着脸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我挂了呢。”
苏拾星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说道:
“爸,你不懂。”
“刚才更惨,她那个小姨也在旁边。”
“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
“我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怕她小姨能直接报警抓我。”
“我现在是火葬场级别的开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