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员看着张伟,平板无波地说道。
张伟挑了挑眉,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递过去。
对方拿着一个类似读卡器的设备扫了一下,确认无误后双手递还。
就在张伟准备带着助理往里走的时候,安保人员再次跨出一步,挡在了两个助理面前。
“抱歉,张律师,上面的名单里只有您一个人的名字。您的这两位助手,需要去偏厅的休息室等待。”
张伟停下脚步,眼神沉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面面相觑的助理,又看了看面前的安保。
“你们去休息室待着,没有我的电话,哪也别去。”
张伟冷声吩咐了助理一句,独自一人整理了一下领带,跟着安保走进了主楼。
穿过一条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安保在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厚重隔音门前停下,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伟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空间很大,空气里弥漫着隐约的檀香和上等咖啡混合的味道。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头顶的灯光调得很暗,四周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半点自然光都透不进来。
张伟的目光飞速扫过长桌旁坐着的人,心头一跳。
林溪坐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低着头,手指在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
坐在她对面的是掌管公司商业化命脉的钱东来。
再往下,是一向沉稳内敛的A站掌舵人潘恩林,还有平时几乎不怎么离开研发工位的算法部负责人柳云,以及内容生态部的孟夏。
就连远在雅安深山里镇守算力基地的徐静,居然也赫然在列。
全都是回响科技各条业务线的封疆大吏。
最关键的是,整个会议室里,除了这些核心高管,连一个负责倒水或者做会议记录的秘书都没有。
张伟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转而生出一种职业本能的紧绷。
这阵仗太吓人了。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钱东来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老钱,什么情况。”
张伟压低声音,凑近钱东来问道。
钱东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压着嗓子回道:
“老子怎么知道。我那边一个两千万的开屏广告年度框刚谈拢,笔都掏出来了,林总一个电话就把我从谈判桌上薅下来了。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就说天塌下来也得按时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