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学分。”
“大一是通识加基础课阶段,本学期必修课加起来大约十七个学分。大二上学期专业分流,可选方向有国际政治、社会学、经济学、心理学。分流依据是大一成绩和个人志愿,各占一半权重。”
他扫了一眼教室。
“翻译成人话:想去哪个方向,先把成绩考好。志愿填得再漂亮,GPA不够,白搭。”
后排有人笑了一声。
“第二,考勤。”
“缺课超过课程总学时的三分之一,取消考试资格。”
停了半拍。
“没有补救。没有例外。每年都有人觉得自己不会是那个倒霉蛋。”
再停半拍。
“然后他就是了。”
笑声多了几个。
陆知远脸上没什么变化,嘴角那个弧度微调了一点。
不是在笑,是一种长期跟学生打交道磨出来的克制。
就像客服挂了电话之后的表情管理,收放自如,刚好卡在“亲切”和“别跟我耍花样”的中间线上。
“第三,关于我。”
他把手里的纸放下来。
“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邮件八小时内回复。有事随时找我,学业的、生活的、心理的,都行。”
顿了一下。
“但我也有自己的事。论文要写,课题要跟,导师那边的活也得盯。所以”
目光平平地扫过全场。
“没事的时候,自己管好自己。”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意思是,你做的每一个选择,后果自己兜着。”
教室安静了两秒。
不是被训斥之后的那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