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饱和式攻击。现在的用户还在犹豫,还在怀疑。我需要让他们无论打开哪个新闻,无论刷什么页面,都能看到那张碎屏的手机。我要让这种恐惧感,像病毒一样,把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击穿。”
“好的。”
林溪的执行力拉满,
“账目上我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他们察觉。预计两小时后,流量峰值到达。”
挂断电话,顾屿并没有马上回去。
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汗水把T恤浸透,才慢悠悠地晃回仓库。
仓库里依旧死气沉沉,顾超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机械地敲击着F5刷新键,那样子像极了守在产房外焦灼的老父亲。
顾屿没说话,只是坐回自己的折叠椅,拧开那瓶还没喝完的可乐,神色淡然。
既然已经下了重注,剩下的,就是等待引爆。
时间像胶水一样粘稠,转眼到了下午三点。
仓库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只有打印机偶尔吐出一张手机壳的订单,发出刺耳的“滋滋”声。那是他们全家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勉强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赌局。
顾建民已经不说话了,他蹲在门口,看着那一箱箱积压的钢化膜,眼神发直。
他刚给几个以前在荷花池的老客户打了电话,想推销这批货,结果被人家一句“几十块的一张膜?老顾你疯了吧”给堵了回来,脸都被打肿了。
就在顾超准备点外卖凑合晚饭的时候——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顾超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屏幕,以为又是哪个买手机壳的散客。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抖了一下,鼠标差点飞出去。
“卧槽!!”
这一声吼,带着破音,把正在打盹的婶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咋了咋了?警察来了?”
婶婶惊慌失措,手里的胶带都掉了。
“出……出单了!”
顾超指着屏幕,声音都在颤抖,脸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