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里?”
秘书推了推眼镜,同样一脸困惑,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
“余总,对方短信里就是这么写的,没别的提示了。”
余大嘴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不远处,那个少年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少年抬起头,那双清澈却深邃的眼睛准确无误地捉住了他的视线,随即抬起手,懒洋洋地晃了晃。
“余总,这儿。”
余大嘴愣住了,他身后的秘书更是差点惊掉了下巴。
哪怕余大嘴在商海浮沉几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此刻也有点怀疑人生。
那个在知乎上笔锋如刀、从欧债危机聊到操作系统、把全球科技局势剖析得入木三分的“念语”,竟然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这剧本不对啊!难道是“念语”的儿子来接头的?
带着满肚子的狐疑,余大嘴挥手让秘书在邻桌待命,自己则大步走过去,拉开竹椅坐下,竹子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你就是念语?”
余大嘴没废话,开门见山,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开誓师大会,引得旁边几个搓麻将的大妈侧目。
“如假包换。”
顾屿把菜单推过去,
“喝点什么?这儿的蒙顶甘露不错。”
余大嘴根本没看菜单,死死盯着顾屿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眼神里写满了“荒谬”二字。
“知乎后台那个账号,是你本人在操作?”
“是我。”
“那篇《盛世危言》,是你写的?”
“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手都敲酸了。”
顾屿拿起茶壶,给余大嘴面前的空碗里倒上茶,动作行云流水,稳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