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太后此刻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芈华只得自己硬着头皮对嬴政说道:"听闻此人确实极为怪异……也许……也许在乡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呢?"
"耽搁……再怎么耽搁也不能在迎接车驾的队伍里胆敢不现身吧!"
离秋对此不以为然,转头对嬴政建议道:"大王在诏其前来后,应该问清楚缘由,若无故则必重罚——就算有故,也不能姑息。"
嬴政对此只能默不作声,还没找到韩沥,听完理由前,他还不想下决定。
而华阳太后依旧默不作声。
因为她在研究赵姬。
源于她心里有个疑惑。
明明听说嫪毐已经开始不安生了,明明赵姬自己的辅政之权就要落到大王手上,滔天的权势马上就要不在了。
可赵姬对此,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不甘、急躁和焦虑。
整个旅程中途甚至连点幺蛾子都没有。
华阳太后对此分外不信——一个掌握过权柄的人,会如此坦然地放手。
所以,要么赵姬是真放下了?
华阳太后第一时间推翻了这个念头,这是不可能的。
要么——她找到了一个新的权力抓手。
而这个新抓手又是谁呢?
反正不是即将要处理的嫪毐。
因为此人蠢蠢欲动,马上要做事了。
也不可能是吕不韦。
嫪毐赢了或者输了,吕不韦都必须要自保。
很快,一个不可置信的预感突然浮上华阳太后的脑海——
有没有可能,这个新的抓手,就是眼下赵姬正露出厌恶之色的韩沥呢?
不然除了他……谁还有能力让赵姬现在如此安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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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方五人静静等待的时候,一阵骑马声由远及近。
嬴政循声看去,眉头先是一挑,紧接着猛地皱起。
其他人也看过去,都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