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这个“无名夫人”都不像她看起来那么柔弱。
卫庄把这个推论在心里存档,没有说出口。
与此同时,韩重正在一脸无语地回应韩非方才那句调侃。
“想要公子醉心于男女情事上——”韩重的声音拖了半拍,尾音里带着一股子被提了太多次之后的无奈,“看看天下能不能大治吧!”
韩非把目光从惊鲵身上收回来,看了韩重一眼,然后苦笑了。
天下大治。
这比存续韩国都可能更加困难。
他摇了摇头,把这声苦笑咽了回去。
然后焰灵姬跨过了正堂的门槛。
她的裙摆带进来一阵极细微的风,把案上茶碗里那层已经凉透的茶水吹得微微起了几道波纹。
她站在正堂中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客位上的韩非。
“大才子。”她开了口。声音还是那种慵懒的、带着几分危险磁性的调子,但底下那层嘲讽是实的,“我可是记得某人告诫过你——来秦国最好就住会馆,别住他家的!”
韩非仰起头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也摊了摊手。
“你是韩沥府邸的主母吗?”
焰灵姬顿时眯起了眼睛盯着韩非。
韩非没有等她接话,继续沉睡追击。
“你要是,我就马上出去。”他说,“要不我弟弟在场,要我去外面住。要么家里有主母,以内宅不便为由请我出去。不然我是他哥,我怎么就不能住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行!”焰灵姬也知道韩非要真住也是住定了,只能悻悻地说道,“到时候被他整一顿的时候别崩溃就行了。”
说罢就直接往正堂的右侧的穿堂走去,暂时不理韩非了。
韩非目送她消失在穿堂的转角,嘴角的笑纹还没完全收干净。
然后他把目光重新移回正堂门口。
然后才是进来的梅三娘和惊鲵。
就在这个状态下,韩非和卫庄,也算是跟初代惊鲵第一次正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