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看侯爷的意思!”
宣肆转向嫪毐,脸上的怒容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切换成了一种谄媚的笑。
那张国字脸上堆满了笑容,拱手面对嫪毐。
“如果需要,宣肆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嫪毐靠在凭几上,把宣肆的表演从头到尾看了个遍。
然后他开口了。
“规则外的力量,不要随意去招惹。”
这句话不轻不重,但落在宣肆耳朵里却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但嫪毐有他的顾虑。
宣肆、韩竭、赵竭和董奇是他花了太后的力量好不容易才安插上去的,不能有失。
而四人之中,唯有韩竭有能力在双方完全撕破脸后自保。
宣肆连忙点头,脸上的谄媚又浓了几分:“侯爷所言才是真知灼见!宣肆佩服!”
嫪毐没有看他。他转向了右侧。
“芊红——”
他的声音比方才软了半分。
白芊红抬起眼。
“给百鸟的另一个杀手头子红鸮开一点街道的口子,让他看看能不能透露一点韩沥的情报给我们。”
这是嫪毐的折中之策。
白芊红点了点头,她对此确实只是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但旁边有个人没听懂。
“长信侯——您的意思红鸮与韩沥不合?”
说话的是董奇。他皱着眉头,脸上是真实的困惑。
嫪毐偏过头,看了白芊红一眼。
白芊红接过了话头。
“他们不是不合,而是在夜幕组织下面不是一派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耐心的——
宣肆刚从白芊红的威胁中回过神来,听到这里,眼珠子转了半圈,又冒出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