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在哪儿?”嬴政这时才出声了。“难在你无能?还是别的什么?”
“难在……如果秦国的女人产业要想跟风的话,追逐领跑的人,是需要比领跑的人花更大的劲的。”韩沥对此解释道。
“最麻烦的地方在于韩国的红莲铺的位置距离咸阳很近。”韩沥却直接说出以下的话,“因为近,所以秦国想要将韩国捞走的东西吐出来轻而易举;但因为韩国弱,将东西吐出来的方式无非是礼貌点,还是强硬点——可为了好名声,为什么不在某个时刻,用礼貌的方式将一切据为己有罢了——到时候,韩国从六国得到的一切都归秦了。”
芈华和离秋直接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芈华,她隐约听出来,韩沥的意思是让秦把韩给……给灭了?!
怎么会这样,韩沥可是韩室宗亲啊?!
芈华和离秋都不由自主地想要看看周围,却发现在场的其他人都对此无动于衷。
这让离秋都屏住了呼吸,知道自己现在闯入了一个跟自己不是一类人的地方了——一个能接受韩国人主张灭掉韩国的地方,这里的人正常吗?
而芈华还想转头看向自己的舅母,但她惊恐地发现,华阳太后的脸色依旧如常,她甚至牵过芈华的手拍了拍——这……这是让她不要惊慌,看着就好了?
怎……怎么会?!
吕不韦甚至只是说了一句:“确实,若它挣得过多,无非将其一把捞到手里罢了——还顺便得到了红莲铺从其他五国挣到的财富。”
“但是……”吕不韦话锋一转。“老是被红莲铺这样压着一头也说不过去,大秦面子上不好看。这大秦的面子没了,行事自然就毫无顾忌。”
“可你要让大秦有了面子……”吕不韦对此露出了噬人的笑容,“大秦未必不能不想办法先保住红莲铺的利益——反正到手的肉,什么时候吃都行,为什么不让其再肥点再吃呢?”
“好在……虽然难,我还是找到了点办法。”韩沥对此露出了幽幽的笑容,看向吕不韦,“恰好是我谋划红莲铺的时候,落下的东西,现在可以拿回来补充一下了。”
“噢?”吕不韦这下是有点兴趣了——虽然他知道韩沥拿出来的是什么,其实还是演的,“是什么东西被你落下了?”
“红莲铺针对的是妇人的爱美之心,而我当时偏偏还没用上的就是妇人的生活养家之心。”韩沥就拿出来了自己的手上的篮子,“而这……就是我这次补上的补丁。”
“此……为何物?”吕不韦对此压住了抽搐的嘴角,忍住荒谬感问道。
他在韩沥的家有探子,知道韩沥干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大堂上坐着的嬴政,也是攥起拳头,努力保证自己的脸不要被荒谬给破防。
韩沥向他汇报过,他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而韩沥只是抬起了篮子,以一种发现“尤里卡”的兴奋大声宣布道:“乃去污除渍的肥皂,和专用于女人月事之用的商品:卫生巾,月事带!”
此话一出,满堂俱静。
除了已经知道是什么的嬴政和吕不韦,其他人,哪怕盖聂、李斯和甘罗都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呆滞中。
而在场女眷们,个个都是断线之下的脸颊也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