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他还声明一句:“另外,这个计划还没人答应和我合作呢。所以你们紧张什么啊?!”
“那月事带呢?!”梅三娘不依不饶。
“月事带,卫生巾,都是为了让天下广大妇女能拥有统一标准的防护之物,可以避免血污影响日常生活的东西,还能避免一些妇科病。”韩沥在此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夺民心之物,而且如果用得好,确认用了更舒服,不影响生活——那这玩意就不是小儿女之事,而是民生大事了!”
“难道女人不是民?!”韩沥直接反问,“女人是不是民?!”
“好好好,你有理,我们说不过你。”焰灵姬一手拉着弄玉,一手拉着梅三娘,将两人往门外拖,“反正啊,你要的东西我们已经给你做好了,要是你明天进宫,被判了个枭首,或者关在大牢里啊……别指望我们救你——拉不下脸!”
说着三个女门客就直接气鼓鼓地离开了,裙摆在门槛上曳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而一旁看着全过程的白凤只是对韩沥竖了个大拇指,冰银色的眼眸里难得浮出一丝促狭,随即也转身离开了。
此刻,第二天。
韩沥走进宫城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晨光从廊道的尽头铺进来,把青砖地面照得发白。
他提着篮子,步伐不紧不慢。
走没几步,就撞上了守在宫门的赵高。
赵高站在门洞的阴影里,高冠,红发,苍白的面孔在晨光里半明半暗。
韩沥的余光扫了一下,很快收回来。
“按王上所宣。”他提着篮子对赵高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我来今日入宫。”
赵高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目光在篮子上停了一瞬,随即淡淡地朝身后的内侍一挥手。
“把篮子拿走,每样都仔细验一验,但别把东西弄坏了!”
内侍小跑着过来,双手接过篮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退走了。
“韩户郎,跟我来吧。”赵高收回目光,转身往宫城深处走去。
韩沥也没二话,直接跟上。
走在前面的赵高步伐不快不慢,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走了几十步,他忽然偏过头来。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转头角度——身体还朝前走着,脖颈却像没有骨头一样扭了过来,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鹰视狼顾之态明显。
“韩户郎,什么是情趣罗网啊?”赵高的声音带着阴冷的兴趣,语调悠悠的,像在品一壶陈年的老酒,“怎么一个阴暗欲念之词,跟我罗网二字联合在一起了?”
韩沥脚步不停。他甚至没有犹豫。
“吕相知道吗?”他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