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就不会被吸引过来,并一字不漏地听韩沥这个小娃娃说着听不懂的话了。
韩沥对此也是马上异常地赞同:“是臣失言,确实是我大秦王师天下无敌,当然不会败。”
但这话说得嬴政和盖聂都得抿着嘴——他们可没忘记,韩沥当初怎么评价秦军的——顺风战天下无敌,逆风战堪堪一战。
这话嬴政一直记到现在。
只能说这家伙啊……真不愧是他自认的一样,是一条双标犬。
“不过……”韩沥话锋一转,“虽不会败,但打得也痛苦。征得太厉害,民众反哺艰难,将帅下决定的时候,要么面对大胜,要么面对大败之赌,着实辛苦。”
“所以,如果在发动高风险高回报的战争前,先让粮有盈余,那后方生活有望,前线也不思后方,便可专心作战。”
“路途的损耗若能降到可以接受的最低,使得征粮的次数能减少,再加上就食与敌,也可以大大降低损耗。”
“我大秦的车兵、重步兵、弓弩兵在各自的训练上都做到了极致,唯骑兵好像只是陪衬。但若能保证一种士兵能不需要车辆的庞大,而是靠马匹这一秦国最擅长畜养的生物,达到在最快的时间赶到某地后,下马步战,袭扰敌方粮道和薄弱地点。”
“当我们让大秦王师在各方面的损耗就是比别人还小,而造成的杀伤就是比别人高的时候。”韩沥对嬴政和吕不韦说道,“胜利就显得水到渠成了。”
嬴政对此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而是看向戎装老者:“麃公以为如何?”
侧宫里的目光都聚在了那个白发健硕的老人身上。
麃公靠在椅背上,把韩沥那道补充策搁在案上,手指在纸边弹了弹,发出一声脆响。
“可当一赵括了。”
他用的是当下基本上是一个负面评价的人物,认真地评价道。
但韩沥马上荣幸地转身对麃公行一礼:“谢麃公作评。”
赵姬顿时露出了一副不屑之色——这不就是个纸上谈兵之辈吗?
可嬴政、昌平君和昌文君、吕不韦和长信侯都知道麃公的意思。
赵括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他真的知兵。而眼下在麃公看来,韩沥确实算知兵了。
“那么……”嬴政最终看向了韩沥,也看着内侍把抄好的策都给了该给的人后,说了句话,“我们接下来可以谈谈你写的十几个策了。”
“臣定当知无不言。”韩沥对此行礼。
嗯?赵姬觉得好奇怪——不是说韩沥只能纸上谈兵吗?
为什么个个都更加地认真了呢?!
但不管赵姬怎么想,正式的研讨会总算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