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个姓霍的老选手,一边开馆授徒,一边积极参与打生死擂,奇怪的是他武功很高,但经常在最后关头……输了。”
“他输了却没被打死?”梅三娘不解了一会儿,随即鄙夷地看着韩沥,“噢,你说的是他快打赢的时候,自己主动放弃胜负是吧?”
“那这不就是生死擂上的混子吗?”梅三娘对此不屑。
“是啊,但架不住人家本来就本事大,都知道他放水了,可结果就是人家越打擂,输得越多,家产越丰厚。”韩沥摊开了手。
“沥公子……似乎您每次施展手段,也都是把东西让出去的。”弄玉眨了眨眼,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但每次都能有所得一样。”
“有点那个异曲同工之妙,但一样有的人对此非常看不惯。”韩沥对此看向了忙着的骑手,“比如他的儿子小霍。”
“老霍家有钱了,老霍师傅就不想让小霍去打打杀杀了,但小霍不同意——因为一个他被混混所欺负,后来偷偷习武打败了混混,他认为力量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第二,他老是看着他爹老霍师傅输,结果心里一直不服气。”
“他爹因伤病去了,小霍就成了霍家的家主,同时凭着对习武的悟性及热情,他的武艺根基日益深厚,成为天津赫赫有名的武师,可是其性情也渐变得浮躁傲慢,越来越好勇斗狠。”韩沥对此说完后,想了想还是把那句电影里的故事一并说出来,“他挺喜欢拿着他的生死擂的获胜证明在他爹的灵位前训爹的。”
“训爹?!”在场几个门客顿时无论刚刚对那个小霍抱有什么期望,现在个个都拉下了脸。
“此等人这样做了,不仅不孝,而且还忤逆!”韩重对此非常不忿,“公子,他应该不会有好下场吧?”
“说不会有好下场都是轻的了,但听我讲完,这里的故事很复杂。”韩沥稳了稳一脸不舒服的门客们,“小霍师傅年轻气盛,好勇斗狠,可以说,他打赢了每一场生死擂,但诡异的是家里却越打越穷,家产在一点点缩水。”
“这里面似乎有点奇怪——老霍越输越富?小霍越赢越穷?”白凤突然发现了里面的盲点。
“但当时,小霍以为这是正常情况,他也开馆收徒,他也好勇斗狠,他甚至不断地在胜利——他认为,只要他做到那个城市的第一位武师……财富和地位一样会回来——他终究会证明,只要他打人够快够狠,什么都会有的。”韩沥对此却很平淡地解释道。
“那……事情的转机出现在哪里?”弄玉开始对故事本身感兴趣了。
别说弄玉了,周围的门客都想听故事,骑手们似乎也在竖着耳朵偷偷听。
“转机出在……他想要挑战的那个最强之人,他的门徒,因为与这个最强之人的小妾有染,被废了。”韩沥对此淡淡地说道,“但他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介入此事,逼着和这个最强之人进行生死斗。”
这个事情一出,韩重和四个门客鄙夷厌恶之色更甚。
“这就是我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去百家,懂吗?”梅三娘对此摇了摇头,“门派里最忌讳一愣头青,德不配位的人担任门长——一定要精挑细选,得大家认可者才能任之——这位小霍啊……唉。”
她似乎因此想到了自己师兄,但终究还是露出了遗憾和恨恨之色——她师兄别的都行,至刚硬功最为出色,对师父也尽可能尽心尽力,是德行和能力都配得上的人。
但终究还是在依旧对魏王服务这点……她受不了。
“我们百鸟喜欢收有能力的,但不喜欢过于桀骜不驯的——起码得听首领处置,这种人……我不好说。”白凤摇了摇头,“百鸟的头领要是这种人我会很不舒服。”
“这种人我连认识都懒得认识。”焰灵姬只是撂下一句。
“他赢了吗?”弄玉问道。
“他赢了。”韩沥确认道,“好勇斗狠,年轻气盛加上杀招齐出,让其终于打败了最强之人——但问题在于,一个人只是一面墙,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