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的叛军尸体旁抄起一根长铍,韩沥准备清扫杂兵。
那双手握住铍身中段的时候,铍头在晨光里晃了一下,斜指向地面。
铍身长约一丈八尺,铁头木杆,分量不轻。
韩沥单手握住铍身中部,前端铍头斜指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气息层层收敛,杀意却从骨子里渗出来。
——他那双眼里,平和尽褪。
下一刻,他身形暴起。
长铍在他手中如灵蛇吐信,铍头从斜指地面骤然挑起,直奔迎面扑来的叛军甲士面门。
甲士本能举盾格挡。
铍头却在触盾前一瞬诡异地偏转。
虚招。
铍身如游龙般绕过盾缘,铍头在千钧一发之际扎入甲士小腿。
“啊——!”
甲士惨嚎一声跪地。
下一刻,铍头直戳甲士面门。
——又一个中了赵子龙十八枪“上虚下实”招术的亡魂。
但此刻的韩沥可不只是取巧者。
长铍在虚招之间陡然变向,铍身携千钧之力横扫而出——腰胯猛地一拧,真气从丹田涌向双臂,力量在拧腰的刹那蓄到了巅峰。
这正是岳武穆十三枪里那一记最典型的腰马合一。
铍身撞上三名冲来的叛军刺来的长铍。
“咔嚓——”
三铍齐断。
三名叛军握着半截残兵,满面骇然,眼里的惊惧还没成形——
铍头已如闪电般洞穿了第一人的喉结。
拔铍。
左脚蹬地,铍尾如毒蛇吐信般重重戳在第二人胸口。
胸骨塌陷。
那人倒飞出去砸倒身后数人。
紧接着,韩沥铍交右手,真气灌注刃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