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着半覆盖面罩的千长顿时转过头看向了司马啬夫。
没有马车……千长陷入了思索。
但随即一声马的嘶鸣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千长定睛一看,竟然是有人牵了匹马准备离开。
他立刻就叫住了这个披挂之人:“深夜调马,所为何事?”
当他来到牵马之人面前时,牵马之人马上对其抱拳行礼:“千长大人。”
是王齮的亲兵?
千长顿时发现了眼前这位刚刚牵马之人的身份。
而这位同样带着面罩的王齮亲兵则回答道:“属下奉左庶长之命,送一封急信出营。”
“急信?”千长则觉得万分不对劲,上前一步看着亲兵,“送往何人?”
可这让王齮的亲兵犯了难:“左庶长密令,属下不便透露。”
这个回答让千长并不满意。
他直接来到了亲兵所牵之马身边,拉着马笼头,抚摸着马儿,一边说道:“左庶长命令虽然要紧,但大秦律也规定:营门一旦闭合,如无战事,不可擅自开启。”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注意着马身,试图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这让王齮亲兵急了,让其突然在失言:“这……这信是要送往咸阳,耽误不得啊!”
“咸阳?!”终于听到亲兵露出一点有用信息的千长回过头来,看着亲兵。
远处营地烽火随风而动。
“不……呃,不,属下是说。”亲兵顿时满头大汗地维持拱手姿势解释,“此信是左庶长亲自命令属下送的,怪罪下来,属下担待不起。”
“噱”千长摸着马身,让马儿舒服地打了个响鼻。
“啪啪!”千长最后拍了拍马身,随即转身看了一眼亲兵说道:“你很懂马,挑了一匹最快的马。”
随后同样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
“这果然是一个非常紧急的任务。”
而几息之后,亲兵骑着马儿飞快地朝着营门疾驰而去。
而当李斯推开中军大帐的帐帘之时,他看到老将王齮独自一人坐在了大案之上,周围只有微弱的灯光,让大帐内变得空旷而昏暗。
“王齮将军,”当李斯向王齮问好之后,就来到了王齮主案对面,跪坐坐好,“将军深夜邀请,不知所为何事?”
“欸……”王齮站起了身,幽幽一叹,“眼下秦国朝堂风云诡谲,各方势力相互交错。”
他直接绕着李斯开始走动,一边说道:“而大秦军队,正是各方势力所竞相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