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营帐说。”韩沥指了指弄玉。
三人走进营帐,里面布置与嬴政那个营帐差不多。
“从现在起,我们正式被王齮软禁在军营里了,和嬴政他们也不得往来。”韩沥说道。
“如果需要强行突围,”焰灵姬伸手点出一簇火焰,“我的能力正好派上用场。”
“公子有需要弄玉的地方尽管吩咐。”弄玉没有害怕。
“好消息是在大营外我不是没有机动人员——白凤和韩重现在都在营外某处潜伏。”韩沥看着二女,“不那么好的消息是,我还需要侦查这里的监视网是否灵敏。另外,我需要知道平阳重甲军是否有不服从王齮的人。”
“可是……王齮作为重甲军主帅,他的军官不都应该听他的吗?”弄玉有些怀疑,“就像新郑城防军都听姬无夜的,南阳白甲兵都听白亦非的一样。”
“这点秦国在体制上跟韩国不太一样——军队主官没那么对麾下有绝对掌控力。”韩沥解惑,“秦能碾压六国,就是在这方面做得好。将领可以对军队有影响力,但大秦律规定,将领不可以对军队有绝对的影响力。”
“不然武安君白起是怎么死的?”韩沥举了个例,“哪怕他战功赫赫,说要被赐死就得被赐死,没有反叛的可能。”
焰灵姬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来我可以想办法控制几个人。到时问一问军中有谁不完全服从王齮。”
她顿时想到用自己的火魅术派上用场。
“得晚点。刚入夜,估计大家警惕性很足。”韩沥赞同此举,但补充道,“再晚些,等凌晨换班的时候,我就可以最大限度运用夜间的自由了。”
“你们吃了东西就赶紧歇息。”韩沥挥手让她们先去休息,“后半夜就得靠你们了。”
弄玉乖巧地离去。焰灵姬却还没走。
“那你前半夜准备做什么?”她听从韩沥的安排,只是有些好奇和关心。
“等。”韩沥言简意赅,“等等看,看有没有一个执拗的较真之人会来拜访我——若有,这就是破局之道。”
如果蒙恬能通过蛛丝马迹查到尚公子的秘密,那么查到自己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王齮可能错估了一件事——他以为韩沥会按着那套“为了尚公子的安全、一切需保密”的性子什么都不说。
但恰恰相反,韩沥的大嘴巴习惯可是连嬴政都觉得很棘手。
因为自己什么都敢说,对谁都愿意透露——就是喜欢把一切都放在台面上。
他可是刚刚才把嬴政气得脸都黑了的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