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接一捅——
“噔!”
尖锐的刀头插入了左手小臂的皮肉上,发出的却不是刀刃入肉的“噗嗤”声,而是一种沉闷的、像是顶在一张厚皮甲上的“噔”声。
刀刃顶在皮肉上,留下一道白痕,却不流血,也不破皮。
甚至那道白痕在刀头离开皮肉后,几息之间就恢复了正常,连淤青都没有。
“噔!”
“噔!”
“噔!”
韩沥同一个位置快准狠地连续用力捅了三下。
每一次都带着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速度。
而左手小臂依旧是皮肉无损。
烛光落在他的手臂上,那道被连续捅刺四次的部位,甚至连红印都没有留下。
“来!”
韩沥握着刀尖,刀柄朝外,递给了梅三娘。
梅三娘接过了那柄刀头,没有立刻动手。
她先抚摸了一下刀刃的材质,眉头微微皱起。
“这玩意材质不错啊,”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为什么不拿来做剑和铍,拿来做这样的玩意呢?”
“你要是不敢试呢……就直说。”
韩沥抱胸而立,下巴微微扬起,嘴角翘起一个微微嘲弄的弧度。
“别扯什么材质,这是我自家出产的工具,我想拿它打造什么就打造什么。”
“嘿哟!”
梅三娘的较技之心彻底被激了起来。
她反手握柄,刀尖朝内,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诶——”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拦在了梅三娘和刀头之间。
韩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下了长亭,来到了车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