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打算继续面不改色地再捅第三次。
“够了!”
一道声音从长亭方向传来,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嬴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白色名贵大氅在夜风中翻动,他的步伐沉稳有力。
而他的身后是李斯和盖聂
“能多次击败我秦军的披甲门弟子果然不凡。”
嬴政的目光落在梅三娘身上,那双眼睛里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一种真诚的、不加掩饰的赞赏。
“能连续挡住尖利刀头的两次捅刺,已经证明姑娘的功夫不凡。”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些,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但不要为此再耗费真气了,路上赶紧恢复吧。”
他自己也不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埋伏,而眼下这个人盾他也非常需要,不能让其再浪费在无意义的比试上了。
梅三娘其实不想对嬴政表露出什么礼敬。
但想了想,自己确实是被信陵君派在了一个秦臣麾下——她咬了咬嘴唇,握刀头拱手向嬴政行了一礼。
动作干练,带着江湖人的干脆,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嬴政挥了挥手,示意免礼。
梅三娘直起身,把刀头刀刃向己地交还给了韩沥。
韩沥接过刀头,翻过来一看——
“嚯!”
刀头的尖锋都没了,变成了一把圆头刀锋。
他抬起头,看着梅三娘胸口——那里一点伤害都没有,甚至连衣襟都没有被刺破的痕迹。
确实厉害。
他的手在刀头上摸了摸,沉默了一息。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随手一扬——
刀头划出一道弧线,“啪嗒”一声,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后备箱里。
落在木箱底部的金属碰撞声在夜色中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