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此人欠我两千金。”
黑白玄翦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杀了他,如果你吸收了他,就意味着欠我两千金。你有编制,所以我得找你领导要。”
卫庄躺在蜘蛛裂纹的中心,血还在往外渗,呼吸粗重而艰难。
听到这句话,他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不是因为韩沥来救他了,而是因为韩沥说出的数字。
两千金。
千金一诺——那是他欠韩沥的。
卫庄答应过在韩沥初心变了的时候,替韩沥行那最后一件事。
第二笔千金——就是这次卫庄一计害得韩沥整个行动逻辑都变了。
嬴政转移计划。
韩沥措手不及,为了保护嬴政后续能回国,他得全程当参赞。这不止千金了,但韩沥先按千金算。
“在我三寸不烂之舌下,吕相一定认同我这两千金债务。于是你无论最后会有什么结局,你都欠了罗网两千金。”
“我为何会欠你两千金?”
黑白玄翦放下了刃,那双冰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东西——困惑。
“这就是巧舌如簧和颠倒黑白的威力啊。”
韩沥指了指地上的卫庄。
“他说不出话,他也不好承认两千金是不是欠。但只要我给罗网一说,那你就是欠了——不欠也欠了。”
“你比这个弱者更聒噪。”
黑白玄翦不喜欢这种颠倒黑白的说法,他看着韩沥手上握着的烧烤叉说道。
“我知道你手里有一剑。你要是肯亮出来,我也许会认真考虑你的话。”
“现在的我不能随便死,你老板不想看到我死。”
但紧接着,韩沥突然说了一句——
“看在你把卫庄的屎给打了出来,又把他打进屎里,再拿他的屎打他的份上,我认真问你一句……你真的不记得他了吗?”
这话一出,卫庄开始咬牙切齿了。
哪怕他已经感应到真正救兵的到来也一点不嘻嘻。
三句话,三个屎字,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