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你们要想动手就尽快,我活着就看不得新郑被血洗,而只要我死了,你们就能为所欲为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我们没接到杀你的命令,你不挡路,就不是我们的目标。”
一个比较沉稳简短的声音说道,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而且……嘿嘿嘿,我可不是没听过,杀你,据说会有五万金的花红。”
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在周边响起,带着一种贪婪的、垂涎欲滴的调子。
韩沥的脚步没停。
“那你们还不动手?”他挑拨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挑衅,“杀我就有五万金啊。”
“可惜,是对谋杀者的悬赏花红。”
油滑的声音颇为遗憾,像是一个看到金子却够不着的人。
“那不更好!”韩沥继续挑拨,嘴角翘起来,“身背五万金悬赏,是走遍天下最好的名声。”
“太有名的杀手,就算身背五万金,都是离死不远。”
有一个杀伐果决的男性声音评论道,语气冷硬如铁。
“更别提杀了你,会有百家为你讨公道,至少在死命令没下达前,我们不会对你动手。”
“既不想杀我,你们已经在新郑城里横行霸道,阻拦我干嘛?”韩沥一脸不解。
“你的幻梦,只要麾下有人见到了我们的踪影,就马上发信号撤出附近领域的幻梦人员……”
城府极深男子的声音压抑着恼怒,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表面平静,底下翻涌。
“对,是我下的命令。”韩沥对此当仁不让,声音笃定,“为了防止你们误杀我的人,为了不与你们敌对,我特地下达了惹不起就躲得起的命令。”
他自认为得意地总结道。
“怎么样?在保护我的人和不招惹你们之间,我达到了完美平衡。”
“但另一方面,我们的行踪完全暴露在幻梦带来的动静之下!”
城府极深者直接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问了一个基本问题。
“那你能保证在行动时,对不小心发现尔等踪影的幻梦扫撒队基层成员网开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