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焰灵姬只是给韩沥一个眼神:“你觉得……这里的三个人,谁真正听过你的话呢?”
她的眼睛在晨光里亮着,带着一种笃定。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听点我的正确意见呢?”韩沥对此都要无奈地笑了。
“因为……你在界定我们的一切。”焰灵姬对此也有她的坚持。
甚至她突然说了一句话:“甚至对我而言,得到你的志是不够的。”
“嗯?”韩沥不解。
焰灵姬说完突然来到韩沥的耳边,轻轻吐了一句:“因为我更想要你的欲望。”
温热的气息落在耳廓上,像一片羽毛,又像一簇火苗。
“嘣嘣。”韩沥突然刹那间心跳加速起来。
那声音在自己胸腔里炸开,一下,又一下,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捶击。
而焰灵姬很开心地看到韩沥的身体传来的信息,对着呆若木鸡的韩沥笑了笑,随即宛如焰火般飘然而去。
灰袍在晨风里轻轻一飘,那几道她自己缝的火焰纹在光影里跳动了一下,然后就消失在廊道的拐角处。
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气息。
“呼……呼……”韩沥必须得深呼吸了几次,才把刚刚的绮念给化去了。
“乱来!”韩沥暗骂一句,但什么都说不了,只能骂骂咧咧地跟上去。
而正堂里,韩非正在带着李斯看着韩沥府邸的正堂。
“果然是非常近似儒法风格的结构,让人看的舒畅。”任何一个荀子弟子都不能拒绝明清大户人家的正堂风格,李斯也不例外。
这种布局在他看来,不仅美观,更重要的是——它能让任何走进来的人,立刻明白自己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这才应该是‘礼’的精髓。
“据说秦国宫殿除了正殿,还是按老样子,其他侧殿都慢慢改了装潢?”韩非以他的信息网传闻向李斯求证道。
“不仅秦国侧殿,吕相府邸除了正堂不动,侧厅和书房都改成适合新式家具的装潢了。”李斯也给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斟酌一会儿,他突然说道:“我想请师兄在本地下定打制一把椅子,也好孝敬老师,我愿意以我俸禄代付之。”
“好,我也在本地木工坊准备了一整套符合这个风格的家具,那是给正堂侧厅用的。”韩非对着整个正堂挥了挥手,“你的椅子也恰到好处,到时再补一个书桌,那老师私人书房的家具就齐了。”
李斯对此自无不可,虽然他更郁闷于自己的俸禄只配得上一把椅子,而韩非却能安排一整套家具。
但这都是弟子力所能及的心意,也不分轻重,只能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