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分外不觉得需要韩沥陪自己、让自己出去透气。
实在是……韩沥的每一天,都对她这个观察者来说算是跌宕起伏的一出戏了。
她只想问问:“享受一次不安稳的生活是什么感受呢?”
“其实还挺好玩。”韩沥对此并不难受。
他感觉自己学了一次马斯克。
虽然本质不一样,但这种随遇而安确实让他感到特别地自由。
如果不是玩这种事情属于太平时期的话,他甚至觉得自己在仿效了一次辛瓦尔。
那次他从年三十会上回来,第一天白天就被人请去饮宴。
去干嘛呢?去听一些慢得要死的歌舞,赏一些跟诗经一个标准的诗文。
可是偏偏狗屁不通,淫乱不堪。
幸好第一次饮宴,他为了正式一点带的是韩重。
要带的是冷艳高傲又热情似火的焰灵姬,直接会有贵族说,我看你这个姬武士如此貌美,不如为了你我的友谊,送予我吧。
那到时他拒绝就等于自绝于贵族圈子,不拒绝就是罔顾了自己作为看守的职责。
而且别忘了,焰灵姬本身就是个会杀人放火的——她是个危险人物,不是个娇滴滴的女郎。
自从那次去了一次狗屁饮宴后,他干脆想了个策略:名义上彻夜不归。
怎么做的呢?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出府,然后晚上府门为了防贼关了门,但第二天白天再打开正门,显示自己几乎彻夜未归。
实际上,他自己扮做小厮偷偷回家睡觉,天蒙蒙亮再扮做小厮偷偷出去。
甚至为了防止经常扮做小厮被人发现,他可以晚上宿在幻梦总部,宿在木工坊、铁工坊、布坊、医堂、粪行——甚至不是没试过晚上在李开家里对付一夜的。
做过右司马的李开和做过左司马妻子的胡夫人,都不得不为他的奇行给整得无语了。
至于吗?
无语的李开当时以属下之责提醒他:您既然得了爵,就不能避免与贵族的沟通往来,不然大家只认为您是异类。
但韩沥告诉李开,他可以去将军的宴会、血衣侯的宴会甚至韩非韩宇的宴会——但绝不能去那些庸俗得不可方物的烂俗贵族家里赴宴。
因为去那里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如果那些贵族觉得自己作为异类碍眼就想清除自己的话……那就来吧。
终于他也好卸责了。
这话一出,让李开夫妇和时不时待在新家的弄玉也没办法了。
于是一回家就发现韩沥竟然宿在自己家的弄玉就只能把他带到了紫兰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