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收回了一点锐利,偏过了头。
“于私,我不想让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战友让我无故死了个弟弟;于公,我也不想让气吞万里如虎的秦国突然增了一股庞大的势。”
韩沥对着瞪大眼睛的红莲,摊开手。
“于是,随着我名一重,秦国带走我也就成了时间问题了。”反正他依旧不想要名,但总有人让他想,“但不加名嘛,六国傻瓜多,你总不能老是期待每个人都是聪明人吧。”
红莲只能撅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韩沥看着她的样子,声音开始肆意了一些。
没什么值得哀伤的,既然势必要去,他也不拒绝。
“不过,老实说,这个事情我不说,还是因为没影的事,我不想说——我不想让任何人在没有具体结果的等待中煎熬。”他顿了顿,“也不知道是对你幸运还是不幸——以你的见识理论上是无法马上推导到的,结果你今天还偷听到了……”
“啪。”他拍了一下手。
“只能说——你自认倒霉了。”
静室里又被迫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韩沥的快人快语给惊到了。
“你……好好好!”红莲气的鼻子都歪了,“你别忘了,你今天面对的不只是我噢!”
她马上气鼓鼓地坐到了韩非边上:“你还要面对的是他,而我今天不会为你说任何好话了!”
是的,红莲也立刻知道韩沥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让自己没那么伤感。
但激怒自己可不是一件好事噢,弟弟。这是此刻红莲心声里不透露出来的回敬
知道具体心理博弈的卫庄,紫女,甚至焰灵姬都一边在感叹韩沥的用心,一边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着韩沥和韩非。
几乎所有人都看穿了韩沥的用心。
但谁也不说破。
韩非看着韩沥,韩沥看着韩非。
焰灵姬站在角落里,突然有点想笑。
这对兄弟,一个要“干净”,一个要“活着”。
谁对谁错呢?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场架,有得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