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几天噩梦吧。”韩沥对此也不知道,“反正让她们去玩死血衣侯是不可能的,但玩死翡翠虎实在太简单了。”
“很快,我们就能看到了。”焰灵姬压下心中的郁闷,开始对未来有点期待。
但紧接着,一句话突然从韩沥身边说起:“很可惜,沥公子,你更应该跟我们走。”
“子房?”韩沥看着侧面的青衫少年,“大老远就知道你来了,我一直还搞不明白你跟着我干嘛?”
随即他马上看向了焰灵姬侧面。焰灵姬也才震撼地看着身边竟然也有一人,竟然是卫庄!
灰白色的长发在冬日的风里微微飘动,玄色劲装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剑。
他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她竟毫无察觉。
好家伙!是当我吃干饭的吗?!竟然悄无声息跟在我侧面!
焰灵姬又惊又怒地就要发作。
但韩沥一句话就止住了她:“放心吧,他没起心动念,所以你感受不到他正常。”
可焰灵姬对此更急了!
她看着韩沥直接脱口而出她的恐惧:“如果他像你一样到了无杀意有杀力的境界呢?那我刚刚岂不是没命了?!”
结果这话反而把本来无所谓的卫庄给惊到了。
“嗯?!”卫庄突然眼神锐利地看着韩沥,“我现在又有点想找你比剑了——道家无为而无不为的境界,被你用以技入道的方式达到了——你还打算永不用剑吗?”
“你就听她胡说吧!”韩沥瞪了一眼焰灵姬,“我哪有这本事啊,在剑术上,同辈之中,我永远打不过纵横,长辈里我近乎没能力与任何人比剑——别害我啊!”
“卫庄先生……”张良无奈地看着话题有歪楼的卫庄,“别忘了正事啊!”
随即看向了韩沥:“我们是奉九公子和红莲公主之命来请你去紫兰轩解释一下关于你德行不检和隐瞒你姐姐的事情的。”
“德行不检……意思是那个灰产的事情你们内部开始谈了?”韩沥马上看向了卫庄,“你做的决,你让紫女姐姐找到的我,别告诉我你嫌脏!”
“力量就是力量,岂有脏与干净之理?”卫庄却是这么回答道,随即有点微微偏过头,“但我阻止不了你哥哥以德行的名义教育你。”
“好家伙,竟然被他逮住机会了。”韩沥暗骂了一句,随即看向了张良,“流沙谈不谈这灰产……关红莲什么事?”
张良却是看了一眼卫庄,悠悠地说道:“因为红莲想看看流沙,于是偷偷来到了紫兰轩,恰巧我们在争论中,提到了……”
张良看向了韩沥:“您可能要在秦国做出这个举动来开展事业——好像……您是不是没有告诉她,开春以后您可能会被随时召入秦的推论呢?”
“确实没有说啊?!但没准信的事情,让我如何告诉红莲啊?!”韩沥一拍手掌反问道,“万一我一年都没被带走,那就是让她担惊受怕一年?做事哪有这样的呢?你们知道也是你们悟到的,我也从没正式告诉你们啊?!”
“总而言之……她知道了,也要向你讨个公道。”张良只能说道。
“我去,都卯上了!”韩沥一阵无语,但他不打算马上走,“我得先见过翡翠虎,把产业计划交给他,沟通一番后才能离开。已经说好了。”
“那么……我们跟着,可以吗?”张良突然说道,语气悠悠地让韩沥大吃一惊,“如果只是灰产的话,你应该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吧?反正我来了,也经常在你的幻梦打零工了,当当您的幕僚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