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红莲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携带着流沙众人一起到来的韩沥,“你竟然不告诉我灰衣服里面可以上软内衬——你知道我穿着有多难受吗?!”
“这个……这个就教育你什么呢?要永远学会随机应变。”韩沥被问道就知道调皮的焰灵姬一定告诉了红莲,但他不慌,“不告诉你,是希望你自己能够想出来,念端也是——”
看着念端气鼓鼓的眼神,韩沥只是一副“你还太嫩”的神色瞟了一眼焰灵姬,随即笑着说道:“你们想出来的是你们自己的思想进步,听别人传授的却终究隔着一层纱——通过这个小事情的想通,能促进什么呢?遇到问题永远要有预案——”
“其实就是幻梦女性成员少。”焰灵姬一语中的地突然说道,“而且没太多讲究的人活动在这个设计衣服的区域,就自然想不到。于是那个布一统领本来在全布坊都有的经验但传不出去,就是在幻梦里女的少,其他地方用不上这个经验——但偏偏有些产业需要女的,而幻梦也必须得有女成员——承认吧,你就是没想起来,想起来又觉得麻烦。”
被说中隐藏心思的韩沥只能“啧”一声,无话可说。
“可以啊,郑姑娘,一句话就把我弟弟给驳倒了。”韩非顿时稀奇地说道。
随即他看着韩沥:“她还真是你冤家。”
“嗬。”韩沥笑了笑,“韩重说的时候,把前因后果说了而已,一个月近两个月的冤家而已,开春后我就是自由小伙。”
这话说得沉重,让其他人不敢轻易接。
“哼哼哼。”但焰灵姬却只是冷笑,她最不信的就是预定的命运,尤其是从韩沥嘴里说出来的确定事,“世事难料噢。”
“大势不可改,你的路非此即彼。”韩沥对此非常自信。
“可二一般会生三的。”卫庄在旁突觉得有趣地插入道,“所以非此即彼并不稳。”
“但万物……算了。”韩沥本来以万物终将凋亡的角度提醒,一切都会回归到一,但今天是联欢会,不要说太多不积极的东西,于是他直接改口,“如果你的路径有新变化,我可以雪瓷、木头为引,送一个我亲手做的关于你的塑像给你,我雕得可好了。”
“这倒是不假,你的雕工,你上司也爱不释手。”卫庄赞同这点,“玩冰的竟然收下了你的冰雕,可见一斑。”
但焰灵姬却直接拒绝了塑像和雪瓷:“不要,塑像和雪瓷都不是我爱的东西,我要真不在你的预测之内,你送我点别的。”
像塑像尤其是冰塑既然是白亦非的最爱,她就得讨厌。
雪瓷一听就是韩沥为了给白亦非拍马屁的,焰灵姬受限于现在的身份不能说出来,她只能说不喜欢。
“那你说想要什么吧,龙肝凤胆也许没有,但其他的都可以整得到——只是越贵量越小,因为物以稀为贵。”韩沥直接夸海口。
因为他能感觉得出焰灵姬对天泽的忠诚还在,那么以白亦非对焰灵姬的占有欲、天泽对焰灵姬的需要,让她除了开春在大牢外就是提前被天泽救走——没第三条路了。
“还是那句话世事难料,等我想好了再说。”焰灵姬对此也故作高深地说道。
她实际上就是希望韩沥能够给自己的主人想个详细的复国之策——要那种不至于一下子就需要杀死自己一次的那种。
焰灵姬知道韩沥做得到,因为他对水虫现象的方案就是这样,不完美,但有可操作性。
她只需要韩沥替自己的主人想个同类型的方案即可。
而就在这时,所有人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小十四,你这里……可真是热闹和气派——对我们可太偏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