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寂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寂静是被逗笑的无奈。
此刻的寂静,是真正的——震撼。
韩非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前倾。
“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韩沥看着他,摇了摇头。
“对不起,恕不奉告。”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拒绝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它比我给你的两个问题还要禁忌——只有秦王政可以听,不是他的人听,都是取死之道。”
韩非愣住了。
随即,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可你告诉她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也带着一丝“凭什么”的委屈。
凭什么她大司命能知道,我就不能知道?
韩沥看着他,啧了一声。
“她知道,但不敢告诉东皇太一的……说了,就会天机乱,损得是他阴阳家。”
他的语气里,只有笃定和自信。
“嘶——”
流沙众人,除了卫庄,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随手之间,就靠着一句话,把阴阳家的长老给半步策反了?
这是什么手段?
卫庄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试探。
“但你告诉了我们,那我们可以去问她。”
“卫庄兄!”
韩非猛地转头,瞪着卫庄,那双眼睛里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