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他的声音很轻。
“这转变的阵痛……我看着难受啊。”
张良的声音响起。
“沥公子,你没看到九公子的案上连酒都没了吗?”
韩沥一愣,目光落在韩非面前的案上。
确实。
没有酒。
只有用一个酒碗来装热水。
韩沥的目光扫过静室——所有人案上的面前,都是一酒碗的热水。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酒呢?”
他看向韩非。
“兰花酿呢?九哥你不喝吗?你又没因为喝此酒出过事,你戒什么酒啊?!”
韩非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无奈的表情。
“呃……还是保命要紧,先等等。”
他老实地说。
韩沥愣了一下,随即捂住脸。
“唉呀!”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痛心。
“我之过矣。”
但紫女摇了摇头,出声道。
“这跟你没关系。”
她的声音平静但笃定。
“是我把紫兰轩的兰花酿给全倒了,所以他在新的熟水酒出来前,最近只能喝沃水了。”
韩沥抬起头,看着她。
“唉!倒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