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非和张良在儒家、法家语境里对“长老”的理解。
但他刚说完,就感觉有人凑到自己耳边。
韩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人家说了就是长老。她们是长老!”
韩非的瞳孔微微收缩。
啊?!
张良也愣住了。
但愣归愣,张良的反应极快——他马上躬身行礼。
韩非也紧随其后,深深行礼,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
“真没想到阴阳家的长老如此年轻,韩非失礼了。”
那个紫发女子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不知者无罪。”
她的声音清冷,却并不倨傲。
“我乃月神。”
那个黑发女子也简单地开口:
“大司命。”
韩非直起身,正要开口——但月神已经先一步说话了。
“不知司寇以何法质问于我阴阳家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空幽。
“我等与幻梦只是正常的民事活动和思想交流。”
月神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我们甚至在新郑未杀一人,未伤一人,更未毁一物。”
大司命说完,她冰冷无情的目光落在韩非脸上,那双阴冷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玩味:
“不知司寇以何理由质问于我等?”
韩非的脸色变了。
张良的脸色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