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韩非。
于是韩沥只能无语地看着这位九哥走到自己面前。
“我叫的是张良。”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九哥你闲的没事干了,怎么也跟过来了。”
韩非瞪着他。
“幻梦是不是在韩国?”
“……是。”
“你是不是我弟弟?”
“……是。”
“我作为韩国司寇和你的哥哥,为什么不能来?”
韩沥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行。你能来。”
他放下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例行公事:
“好,既然你来了,看看并接受一下眼前的新现状吧。”
韩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新现状?”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医堂和医堂后面的院子——然后顿住了。
“欸!”
韩非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指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五颜六色的身影,“这里怎么穿着这么多五颜六色衣服的人?!”
红袍、青袍、黑袍、白袍、黄袍——那些人在院子里穿梭,动作熟练,神态从容,仿佛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可实际上他们才刚刚待了一个上午而已。
“他们是谁?!”
张良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盯着那些身影,目光变得有些深。
直觉告诉他,这些人来历不简单。
韩沥看着他们两个的表情,嘴角微微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冬天就是这么地残酷,因为太冷了,情报监察和传递显得困难。”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于是在你们窝在家或者紫兰轩猫冬的时候,阴阳家已经从近乎一个月前开始造访了新郑,造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