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
你要干嘛?!
她可什么都没做。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这个少年,就在见到自己时已经准备好了去死。
而且一旦他死了——
阴阳家会被灭派。
东皇太一的预言,就会在她眼前成真。
而她,会成为那个“什么都没做却导致宗门覆灭”的罪人!
月神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是两拍。
三拍。
她站在门口,像一尊突然被冻结的雕像。
而那个少年,明明真气鼓荡得快要炸开,却偏偏礼数周到地开口了:
“不知姑娘是何方人士,姓甚名谁,有什么需要鄙人的帮助呢?”
那声音很轻,很温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但月神看着他那张温润的脸,看着他全身凝聚在心脉附近的真气,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你……你这是闹哪样啊?!
你为什么要害我阴阳家?!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必须冷静。
她必须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水:
“我乃阴阳家的月神,有事想找沥公子商谈。”
一边说,她一边继续观察韩沥。
在面对一个随时准备自毙的人,月神心里只有恐惧。
对现在和可悲未来的恐惧——为什么韩沥是一个敢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