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看到贵族死于非命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她不明白。
合着韩沥宁愿让白龙鱼服的事情多出一些,让他的追随者将不小心欺辱韩沥的贵族死于非命,也不愿意修改自己不穿华服的习惯?
韩沥正要开口解释——
“他的习惯正好是用来保命的。”
卫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紫女看向他。
“穿得不好,就会让外国力量根本查不出自己的动向,”卫庄说,灰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于是他直接隐形于新郑中。他不相信韩国朝廷能在他出事时保住自己的命。”
韩沥站在一旁,不失尴尬地笑了笑。
紫女看着他,眼神复杂。
然后她摇了摇头。
“那你自己去面对你哥哥吧。”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偏偏他是最相信韩国之法的人。”
韩沥的笑容僵住了。
“呃……”
当静室的门被推开。
韩非坐在案前,手里端着一杯兰花酿。张良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韩沥刚踏进门槛——
“砰!”
韩非一巴掌拍在案上,那杯兰花酿跳了起来,酒液洒出几滴。
韩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知道是谁吗?!”韩非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低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能救回来吗?”
韩沥眨了眨眼。
“可我……我不认识他是谁啊?”他说,语气真诚得像在陈述事实。
要不是卫庄点醒自己,他都以为这个贵族会跟自己毫无关联——结果不杀此人,此人却因自己而死了合着。
韩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紫女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你先别管这个被带走的人是谁。”她说,看着韩非,“你只要知道,你弟弟刚刚被人用最下贱的语言侮辱了——不然他的人是不会暴起杀人的。”
韩非的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