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看了看窗外飘落的小雪,又看了看韩沥那张平静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何苦如此自伤?!”
被冷水一激,可是会出病的。
“是啊是啊。”
荆轲也急了。他上前一步,那张豪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沥公子留下有用之身,以图大事啊!”
赤脚医,忠嗣学堂,哪个设想不重要?怎么这么不爱惜身体呢?
韩沥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带着一种“你们居然不知道这个”的无奈。
“这就是你们的认知匮乏之处了。”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是,冬天洗冷水冷,但是其强心醒脑之效你们知道不?我是听过,有人靠洗冷水浴活到了九十岁!”
“谁啊?”
张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向前一步,脸上写满了求知欲。
“是啊,谁啊?”
荆轲也被吸引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好奇。
卫庄顿了一下,突然恍然:“你的师承。”
他只是看着韩沥,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惊奇之色一闪而过,但面上却毫无变化。
但人能活九十岁——在这个时代,确实是一件天大的事。
韩沥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慢了些,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
“我师傅的再上两代人,这是位古蜀国人,个子虽矮小,性格坚硬。其提倡忍耐和乐观——也就是想的开,挺得住,也是我一辈子学习的榜样。”
张良愣了一下。
他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位老者——个子矮小,眼神锐利,九十岁高龄依然精神矍铄。
荆轲也是如此。他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在想象那位奇人的模样。
卫庄只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