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表演——竟然可以涉及为君之道?
韩沥见他们认真起来,继续道:
“传统的术治有个说法:要臣子不能知君主的动作和心里。”
他对那句话不是太熟悉,只能大概形容。
“‘道在不可见,用在不可知君’。”
韩非补充道。那是他自己的话。
“或者叫‘术者,藏之于胸中,以偶众端,而潜御群臣者也’。”
韩宇用了一个申不害时期的理论。
韩沥点了点头。
“对。但这种情况一旦过头,就会导致齐桓公结局。”
他顿了顿,看着愣住的众人:
“不可知则臣惧。惧过头怎么办?有没有可能——伸头是一刀,缩头一刀,干脆心一横,看看周围有没有心有不满的亲信,直接一不做二不休?”
韩非和韩宇同时沉默了。
都是研究过术治的人。都清楚这种极端情况,恰恰是非常常见的。
张良看着两个韩室宗子都沉默了,只能先开口:
“那,让君主可被见,有什么好处呢?”
韩沥看向他。
“九哥研究的法家里,君王的喜好一旦被臣子发现了,就会陷入被控制中——这是现实存在的困境。”
他没有否认韩非的理论。但他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那是让少数的近臣发现。要是让多数的臣民全部发现呢?”
韩宇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还有威严吗?”
“威严可以靠法度去震慑。奸臣可以靠整个集体的批判去打倒。”
韩沥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在称量什么:
“就算奸臣手头上再有几万兵。但全韩国的民都针对这个奸臣——我请问,奸臣怕不怕?奸臣手下的兵怕不怕?”
韩宇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