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边的众人不由露出一阵笑容。
那笑容很短,但确实存在。
但韩非笑完,眉头却皱了起来。
“为什么一定是冬天?”
“因为冬天没人盯他。”
卫庄的回答简洁得像一把刀。
“谁会冒着严寒去观察他在做什么呢?”
这话一出,会客室里安静了几息。
韩非、红莲、张良、紫女——四个人,四张脸,四种表情,但眼睛里是一样的东西——沉默。
那沉默很重。
重得像深秋的暮色,一层一层地压下来。
然后卫庄开口。
那声音依旧平静,但平静下面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
“不过,今年的冬天可能跟往年不完全一样。”
他顿了顿。
“韩沥还是有个持久的观察者。”
“谁?!”
韩非的声音沉了下去。
“白亦非。”
卫庄回答。
“听说他来自雪衣堡——据说是个终年积雪的地方。”
红莲的手,悄悄放在了案下。
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指节泛白。
但她没有说话。
“能做些什么吗?”
韩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不满。
“哪有这样观察我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