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向卫庄。
卫庄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可言说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冷漠,是一种奇特的、近乎“不赞同”的神色。
像是在暗示:你会徒劳无功。
但韩非回以眼神坚定。
他还就要卯上了。
是,现在他确实不能做什么。但他一定可以做些什么的。
不就是不争一时之短长嘛!
说的好像他不会一样。
十年前弟弟是怎么嵌进去地底的,他照样有办法用十年将其撬出来。
就是得慢慢来。
慢慢来啊。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息。
韩非和卫庄之间,那道眼神的交锋,像是两个剑客在虚空中过了一招。
旁观的人,看得一头雾水。
“你们在谈什么啊,哥哥?”
红莲第一个开口。
她有种预感,好像两人在谈弟弟——但谈得让她这个介入过真相的人都看不懂,也是奇葩。
“卫庄兄,韩兄,”张良皱着眉头,清秀的脸上写满困惑,“有什么事情不能摊开来说吗?”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紫女也看着他们。
“你们在谈韩沥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还是在谈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
韩非转过头,看向他们。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调整过来,从那种深沉的凝重,变成了惯常的、略带慵懒的从容。
“啊……我得管管是指他教学上,还是太过粗鄙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
“就不能用个好词吗?”